Eat, Pra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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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1月11日
這是套非常適合女性欣賞的影片,通篇都在呈現女性的自我選擇之路。人生有很多的岔路口,而這時候往往都感到疲憊,需要一個男人的肩膀來倚靠。但是,可以預知得到,最終撐起天空的還是自己的身軀。
一次偶然的機會,LizGilbert來到了巴厘島,一位年邁睿智的占星老者,勾勒出她即將啟程的旅途。從這裏開始,影片漸臻佳境,主題也絲絲入扣地緩緩表達出來。義大利的美食之旅,令我垂涎三尺,LizGilbert從體驗美食開始,學會真正享受生活帶來的樂趣。用心去感知分分秒秒,而不是先前機械敷衍式的放縱。影片的色調很唯美柔和,與很多美食電影輕鬆至上的基調一樣,如《朱莉與茱莉亞》《美味關係》。一盤義大利面,LizGilbert一個人卻吃得頻頻發笑,我承認我也笑了,只是說不出為什麼。美食的元素顯然是本片所弱化的,這只是感知生活很小的一部分,而焦點都集中在如何尋找自我的問號上。
“我到底想要什麼,怎樣才能真正開心起來”,類似的問題我想大部分人都會捫心自問。倘若生活動盪不安,會使人心浮氣躁;然而一旦真正平靜下來,沒有波瀾之後,又總會以空虛無聊為由來尋找新的生活突破口。LizGilbert就是其中一個典型的女性代表。印度的冥想之旅,真正能達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境界嗎?想必,不然。生活是絕對運動而相對靜止的,誠然LizGilbert同德克薩斯的老男人互相交換了自己的故事。同情惋惜之餘,她在那一刻確實能夠領悟“最難的事情,是要原諒自己”的真諦。但是話說回來,一旦環境改變,誰也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正如愛情,初來咋到的時候有一千個相愛到老的理由,而當其壽終正寢的時候,更會有一萬個分道揚鑣的藉口。愛情的秘笈,始終是“堅持到底”,而這恰恰是最難做到的。上帝也許真的能夠寬恕一個人的“罪惡”,但自己能夠寬恕自己嗎?我們姑且期望德克薩斯的老男人,能有個看得見希望的未來。
整部影片幾乎沒有明顯的高潮界限,一切都在自然而然中最單純地發生。從巴厘島開始,又在巴厘島結束,再運用藝術那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的魅力來營造一場浪漫的邂逅,似乎並沒有一點難度。《老無所依》中冷酷無情的殺手搖身一變,成了一名風度翩翩的紳士,不得不說,哈維爾·巴登的氣場相當之強大。在經歷了幾周纏綿悱惻的床第之歡後,LizGilbert又一次想要退縮了。即便到最後,她才發現,真正能夠選擇生活方式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和事物。她能勇敢地擁抱屬於自己的幸福,我感到欣慰,但是不禁去想,在這一切之後呢,會又將是一段經不起時間磨礪的薄如窗戶紙的感情嗎?
生活從來都不是完美的,但是我們能夠選擇一種自認為完美的方式。“我是我命運的主宰者,我是我靈魂的掌舵人。”——這是曼德勒說的,也正是LizGilbert和我在“美食、祈禱和戀愛”中深深體會到的。 (轉帖)
追憶似水年華@Marcel Pro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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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2011-11-18
《追憶似水年華》,是go123go推薦給我的。之前只知道這是一部意識流的新型小說。買回家,剛翻數頁,便砰然心悸。不懂大師,卻與他產生了深沉的共鳴。
大師的思緒仿佛一葉浮萍,在時間的洪流中隨波翻飛。他的回憶是非理性的,只是隨著自己的感受,一遍一遍地將時間立體化,進而塑造真實的自我。
我有過關於存在與消亡的奇想:我們每個個體的每個瞬間,或許只是周圍物質的某一聚合態,這種物質的本質是非理性的感受、感覺。所以人的一生,思維在不斷衰老、鈍化,而感悟卻在不斷深化,人死是思維的徹底消散,人,像散了的雲一樣,重新化為了感受,在周圍彌散開去。
我也有過對現實的懷疑:如果人得每一個瞬間都是不連續的,卻在每一個瞬間都有著關於這個瞬間的歷史記憶,而且確鑿感受這樣的過去是發生過的,那人永遠被感受欺騙而無法自知。
或許正是人類骨子裏的懷疑,造成了當今存在感的缺失。
大師默然相許。他用他的浮萍撫平了瞬間之間的溝壑。追憶,只是追憶。
不懂大師,與大師相約.
世上另一個我( The Opposite of Me)@ 薩拉.帕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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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2011-11-15
想看這本書,是因為它讓我恍惚看見了以前的自己。掙紮在對別人的羡慕對自己的不滿意裏 。小時候的自己,不是最漂亮的那一個,不是最有錢的那一個,不是最受歡迎的那一個,更不是最成績好的那一個,我是平凡的一個。
我只是平凡的一個。這句話就如同魔咒一樣禁錮著我喘不過氣來,如果我只是平凡的一個,我為什麼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那麼輕易能夠被替代能夠被拋棄的,我有什麼意義呢?
看了這本書我才明白。如果是真正你所想要的,那麼你應該就能夠為之努力,然後在別人嘲笑你的時候有足夠強大的內心,保持昂首的姿態。
這是你選擇的—無需羡慕擁有其他的人,也無需炫了所有人的目。
到最後,你是為了自己而活的。自己感動就好,何必在乎別人?
昧旦書@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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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2011-10-12
葉輝的這些文字中表現出,以過去的自己對抗現在的自己,以經驗對抗想像,以生活對抗回憶。但這態度並不消極,在《昧旦書》中,常常會有“無論你話得多疲累,還得要尋找替身,為你的餘生編寫'續集'”,“這樣的好日子愈來愈少了,便學會格外珍惜”……諸如此類的話語,就彷佛在身心疲憊後,依然覺得那樣的勞累是值得的,今日的事是在為明天上演的勵志片,回憶中我們無法和時間對抗,卻能在失敗中做出掙扎。還是讓我們看看故事本身吧。有深夜的士上聽到的歌,有舊書攤上淘到的書,有偶然經過或者駐留的城市,有不經意間嚐到的菜品……一件衣、一本書、一個夢、一首歌或者一個人甚至一個聲響,都能引出一段故事。這故事綿軟甚至看不清真相,但這偏偏就是我們的記憶本身,愛恨情仇交織在裡面,最後都被化解。
這就是香港詩人葉輝帶給我們的,記憶中,港台詩人的文字都有著古典主義特色,他們重視自己文字中的遣詞造句,也時不時露出一兩手對傳統文化的致敬,葉輝也不例外。有人稱他是“文學前輩”,有人稱他是“香港的北野武”。於我來說,讀《昧旦書》,總會想起導演侯孝賢,都是充滿舊光影,這樣的文字,已經融合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劍合一”境界吧。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場景,從書中紛至沓來,在我們的眼珠里和思維中,變成了遺失的美好。也許這樣的夜晚讀著這樣的書,我也無法入眠。
皮紋學 (Dermatoglyph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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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2011-09-27
常言道學習的目的就是要學會不斷學習,教育的成功就是要懂得因材施教,過去香港教育的敗筆就是因為忘卻了這兩個重點,所以不會讓學生快樂和喜歡學習。最近在看有關皮紋學的資料,發現原來箇中有一番道理。皮紋學沒有很長遠的歷史,但是道理十分簡單易明,而且學說的出發點十分好,主要就是要建構一套對指紋與個人學習性格關連性的研究系統,讓教學的人和學習者都可以明白應該如何為每個個體設計教學的方向。
有關皮紋學的醫學研究及相關理據這裡有很多: http://www.anandamarga.tw/eduservice/amj/v140-v149/v143-0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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